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2:14 点击次数:114
胡忆初撰写
国民党军队人数众多,啥样的都有,就像个大拼盘。我从1935年到1950年,足足当了15年兵,一直都在川军二十军里。所以我说国民党军队的特点,其实就是指川军二十军的特点。那时候,虽然军队分中央军、地方军,正规军、杂牌军,装备也五花八门,有学日本的、德国的、俄国的、美国的,但总的来说,共性大于个性,都差不多。所以,我觉得二十军的特点,挺能代表国民党所有军队的。下面我就聊聊二十军的特点:
一说到家长制,其实就是从杨家小圈子开始,慢慢扩散到整个二十军,但说到底,还是杨家小圈子最重要。从杨森当上第九师(也就是二十军的前身)师长那会儿起,二十军就全是他一人说了算,啥事儿都是“我说了算!”二十军这个大家庭,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建立起来的。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当兵的,都得先从他家里挑人,然后再轮到他的亲戚,按亲疏远近来安排。接下来,就是看地方远近了,最后才轮到其他人,算是“一碗水端平”。在那个时候,只要是跟杨家沾点边的人和地方,当官的就像春天的竹笋一样冒个不停,当兵的更是多得数不清。特别是杨家小圈子里,光军长就有四个(杨森、杨汉域、杨干才、杨汉烈),师旅长以上的还有十几个,团营连排长和其他官职的人,那就更多了去了。
家长式管理就是又打又骂再哄哄,碰到事儿,不管大小,先来一顿拳打脚踢。打完骂完之后,那些被打被骂的人,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呢。就像杨汉忠、杨汉印这些师长团长,都是这么被打骂出来的。所以那时候,挨打受骂反而成了好事,特别是杨家小辈里谁挨了杨森的打骂,大家都觉得这人快要升官发财了。这种风气,当然也就传遍了整个军队:上级打下级,军官打士兵,大家都觉得习以为常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二、说办学:办学本是挺好的事,但杨森办学,主要是想造些“听话的手下”,帮他杨家统治。二十军搞了好多学校,像泸州讲武学校、成都讲武堂、万县政治学校,还有广安的干部队、体专,随军的干训班、军士训练班都不止一次办过。另外,还有些普通学校,比如成都的天府中学、泸州的江阳中学、广安的惠育中学,这些还没算上。光上面这些军校,就培养了好几万学员。自从二十军跟蒋介石打仗,听他指挥后,军里人数从没到过五万,也就是说,培养的干部比士兵还多。这是咋回事呢?说白了,杨森这人野心大,想自己打下一片天,跟蒋介石对着干,所以使劲儿培养自己的人。可惜他这池塘太小,养不下这么多鱼。虽然他训练了很多干部,但没地方安排,这些人只好自己找出路。不过话说回来,办学对他也有好处。二十军这么多年,全靠这些军校的学生撑着,要不早被蒋介石拆散了。
三、当兵的和学生的矛盾;二十军刚开始时,几乎都是当兵的出身,学生出身的非常少。所以当杨森提出要办干部学校时,遇到的阻力和压力都挺大。特别是杨森家族里,除了杨森和几个人外,其他都是当兵的。他们担心学生会威胁到自己的前途,所以拼命反对办学,理由是没钱,办学就会挪用军费或者加重百姓的负担。那时候军阀割据,各自为政,就地征税。其实杨森办学校的钱也是从士兵和百姓那里想办法,因此反对办学的人越来越多。但杨森不顾反对,最终还是把学校办起来了。学生一批批毕业,被分到部队当基层干部。那些反对办学的人没办法对付杨森,就把怒火发到学生身上。军校毕业的人在当时的处境很困难,周围的人要么歧视嫉妒,要么讽刺打击,说他们是洋派的,不适合军队,既不能打仗也不能带兵。特别是杨森身边的人,利益冲突更大,矛盾更尖锐,有的甚至把军校出身的人当成仇敌。
有一次,军部手枪团的副团长罗光荣动手打了一个当过学生的干部,没想到他自己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,因为杨森替那个学生出了头。不过这只是事情发展的一个阶段,情况慢慢在变。随着时间流逝,学生出身的人在军队里越来越多,从基层干到中层再到高层,成了军队的主力。这样一来,原来那些行伍出身的人就没那么重要了,有的甚至被淘汰,他们也得想办法去学校“镀镀金”,这是形势所需。从那以后,行伍出身的人和学生出身的人之间的矛盾就没了。但新的问题又来了,二十军里“土军校”的学生和蒋介石“中央军校”的学生开始不对付。中央军校的学生带着蒋介石的命令来到二十军,想渗透进来、搞分裂、夺权,结果被杨森和他的学生给挡了回去,大多数人只好卷起铺盖走人。到了40年代,杨森的儿子杨汉烈从中央军校16期毕业,还带着十几个同学一起来到二十军。因为有杨汉烈的关系,他们在七十九师过得还不错,但在整个二十军里,还是杨森自己的学生才是“听话的手下”。
四、关系网大集合:在二十军待上一阵子,你就会慢慢察觉,这里头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真是五花八门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有家族亲缘、老乡情谊、亲戚往来、朋友交情、师生缘分、同窗之谊,还有亲戚的亲戚、朋友的朋友,老交情、新认识,关系套关系,关系连关系。你待的时间越长,关系就越织越广。哪个当官的没几个关系撑腰?你要是毫无背景,早就混不下去了。可以说,整个二十军就是靠这一张张关系网撑起来的,不然早散了架。
本来人与人之间相处挺平常的,但这里说的是人们爱搞关系,把搞关系当成了人生事业的根本。搞关系的方法手段五花八门,一见面就能攀上关系,最简单也最常见的就是“吃喝玩乐”那一套。
说说吃喝那点事儿:大家请来请去吃饭喝酒,这太常见了,特别是打完仗或者过年过节的时候,更是成了风气。你来我往,推杯换盏,就在这一吃一喝之间,新的关系建立起来了,老朋友的关系也更铁了。要是之前有啥矛盾或误会,随着一声“干杯”也都烟消云散了,甚至有的“正事”也是在酒桌上就搞定了。这可不是说“吃喝能解决一切”,只是这么个情况罢了。
嫖娼虽然不常见,但在风月场所和感情世界里,这种事还不少。比如说,有个连长逛青楼时,碰巧遇见某将军的“少爷”也在那儿受气,被人欺负得很惨,处境很尴尬也很危险。这时候,那位连长站了出来,给这位少爷当了保镖,帮他挽回了面子也脱离了险境。没过多久,那位连长就莫名其妙地升为了营长,两人之后也成了好朋友。再举个例子,抗战那会儿,二十军驻扎在湖南岳阳,有阵子军中乱搞男女关系成了常态,某团从团长开始,有二十多个军官都养了情人,但他们表面上还是遮遮掩掩的。有一天,那团长突发奇想,摆了几桌酒席,专门请这二十多对“情侣”来吃饭,还在席上当众宣布他们是“集体结婚”。从那以后,这二十多对“情侣”就大大方方地露面了。
另外,在感情世界里,不少人喜欢当“月老”,帮别人牵线搭桥促成好事。
在这个部队里,赌博也挺常见的。主要就是赌钱,不过它也是大家拉近距离的一个手段。有句话叫“几圈麻将识人心”,就是说,两个陌生人,只要多打几次麻将或多赌几次钱,就能看出对方的脑子灵不灵、性格怎么样、待人接物如何,还有这个人有没有前途、值不值得交往,大家心里都有个数。所以,很多人因为一起赌钱成了好朋友,有的甚至还因此得到上级的赏识和提拔。会赌博竟然成了一种本事,这样的人交际圈很广。会赌博的士兵,比一般的干部还活跃;会赌博的下级干部,比一些中级干部还吃得开。所以在这个部队,赌博也不算啥坏事,爱赌的人不仅不会被大家看不起,反而还挺受欢迎。
杨森自己本就不喜欢赌博,也明确反对,为此他禁赌了几十年,可一点用都没有。为啥呢?就像之前说的,这支部队的关系网太复杂了。有这些关系罩着,赌博哪禁得了啊?
除了吃喝玩乐拉关系这些,还有很多其他门路,这样那样的手段也就跟着出现了。像是什么转转聚会、生日派对、赚钱聚会、兄弟联盟、姐妹圈子、十人小团体、五育组织、帮派、哥老会、校友会、老乡会等等,还有认亲戚、收干儿子、找靠山这些,真是多得数不清。
五、掌权方法各有特色:这里讲的是一些高级将领管理部队的手段,其实他们管理部队的方法挺直接,原则就是“谁老大谁说了算”的家长式管理。而且,各种关系在管理中也起到一定作用。当然,每个人在管理上都有自己的一套,各有千秋。但总的来说,都离不开“施恩立威”这两个要点。下面举几个例子来说明:
二十军的开创者,也就是第一任头头杨森,他管人主要靠威严,总是一副严肃面孔。他常说“军人得有股子火气”,特别看重武力。听说有个连长犯了错,杨森直接宣布撤他的职。那连长不服气,跑去找杨森评理,但杨森还是坚持要撤他。连长一听,气呼呼地就走了,皮鞋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。杨森一看,愣住了,心想:这小连长咋这么大胆,敢在我面前这么放肆。立马火冒三丈地把连长叫了回来,怒气冲冲地质问他。
“你咋看起来不开心呢?”连长挺着胸脯问。“报告军长,这是咱军人的骨气!”军长又问:“你还有这骨气?回连队继续当你的连长去吧!”这事儿后来成了军里的笑话。总的来说,谁要是对他忠心,对二十军忠心,他就会给谁好处。可要是谁不听他的话,那他可就狠心了,被他害死的部下数不胜数。再说了,他还是个出名的反共分子,被他整过的共产党人和被怀疑的人,多得数不清。湖南平江嘉义那事儿,就是他杨森干的,这大家都知道,不用再提了。
二十军的第二把手杨汉域,是个挺讲义气的人,总爱跟人称兄道弟,对人态度很随和,所以军里的士兵有问题都爱直接找他聊。聊得投机了,他就跟人家有说有笑;话不投机,他就常训人家:“你跟我说这些,简直就是白费口舌!”他读书不多,但记性特别好,全军官兵人数、经费数目、武器装备、粮食衣物这些,他张口就能说出来,比专门负责的人记得还准。平时训练他不太插手,但一打仗,他就特别看重一个地方,跟那里的军官说:“守住阵地,我提拔你;丢了阵地,我枪毙你!”不过说实话,他还没杀过几个人,在大家眼里,他还算是个“老实人”。当然,说到全军的战略指挥,杨军长也就只能“混混日子”。二十军在江西修水桃树港驻扎时,蒋介石看不上他们,让第八军军长李玉堂来管他们。李玉堂派了个联络参谋到二十军军部,盯着他们的动静,这参谋有点瞧不起杨汉域这个没文化的粗人。杨汉域呢,也不把这个“上面派来的人”当回事。于是,那参谋就在李玉堂面前说杨汉域的坏话。有一次打仗,他在给李玉堂的电报里说:“杨军长把部队带到桃树港去‘摸鱼’了。”就是说二十军行动慢,在原地打转,没什么进展。这事后来被杨汉域知道了,他也不甘示弱,在全军军事会议上,直接指着那参谋的鼻子骂他“瞎扯”。没办法,那联络参谋只好收拾东西走人。
副军长夏炯有个绰号叫“夏马刀”。为啥叫这个名儿呢?还得从他当团长、旅长那会儿说起。每次打仗,他都会让几个卫士扛着马刀跟着。但这马刀可不是用来砍敌人的,而是对付自己手下的。要是谁丢了阵地、逃跑或者打仗不卖力,夏马刀可不含糊,立马就砍了他的脑袋。不少连、排长和士兵都栽在了他的马刀下,不过有时候也不分青红皂白,冤枉了不少人。
反正,夏马刀的厉害是显露无遗了,他的名声从打仗时传到平时,从军队里传到外面,到处都有人知道。他到处炫耀自己的马刀功夫,不管走到哪儿,大人小孩、男人女人都知道他的名字,都怕他。有的人还借着夏马刀的名头来吓唬别人,特别是在战场上,只要有人喊一声“夏马刀来了!”就能把人吓得心惊胆战。说实话,夏马刀就是“威风大,品德差”,“只有威风,不讲品德”!
二十军的第三把手军长杨干才,人称“杨家的能人”,是家里的老大,肚子里有点墨水,爱吟诗作对。他抽大烟,虽然藏着掖着,但不少人还是知晓,还有人投其所好,围着他那烟盘子转,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谈天说地,不少好点子就在这烟盘上冒出来了。他带兵的方式挺自私:“听我的就活,不听我的就走,喜欢我的就生,恨我的就死。”他当旅长、师长那会儿,对两个团长的态度截然不同:一个团长叫李麟昭,原先是杨干才手底下的营长。杨干才升旅长时,团里留下一堆烂摊子,经济问题和武器弹药问题一大堆,换别人去当团长,他不好交代,所以就力挺李麟昭当团长,好让他背黑锅,自己好脱身。李麟昭还真没让杨干才失望,把所有问题都扛了下来,杨干才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,去当旅长了。从那以后,杨干才觉得李麟昭是知音,李麟昭做什么都是对的,就算打了败仗丢了地盘也没错。可另一个团长向文彬,杨干才就觉得他有点“目中无人”,看他各种不顺眼,向文彬做什么、说什么,在杨干才眼里都是错的,哪怕打了胜仗也不行。所以,等杨干才升军长的时候,毫不犹豫地就把向文彬踢出了二十军。那李麟昭后来咋样了呢?1941年打仗输了,虽然有杨干才帮忙遮掩,但还是身败名裂,憋屈死了。李麟昭这么早就走了,杨干才心疼得不得了。可他哪知道:溺爱,就是害啊,李麟昭可以说是被杨干才“爱”死的,说白了就是他给害死的。这事儿就看出杨干才带兵的一个特点了。他还有一招,就是请客送礼小恩小惠,也能送到人心坎上。比如说打仗那会儿,战场上啥都缺,想抽烟没烟,想喝酒没酒,有钱都买不到。杨干才这时候就会挑些人,送两瓶好酒,或者一条好烟,还有名茶、火腿、腊肉啥的。这在平时可能不算啥,但在那时候,收到这些的人那真是感动得不行,心里就琢磨着,这仗要是打不好,怎么见军长啊。要是打了胜仗,对那些有功的人,要么给几百块钱,要么升官,要么请吃一顿,或者单独给连队、营队说说话,表扬一下。要是打了败仗,他就会双手叉腰,嘴一撅,眼睛一瞪,那架势,比啥惩罚都吓人。
杨干才当师旅长那会儿,看起来挺悠闲,经常带着几个贴心的手下,冷不丁地跑到某个团或旅去“搞个突击”。他们既想吃人家的,又想让对方措手不及,出尽洋相,然后自己乐呵乐呵。其实人家早就有消息了,早就准备好了,打算把来访的这些人,连保镖马夫都算上,灌得烂醉再送走。一出门就不管了,结果有的人倒在大路边,有的睡在桥亭里,有的被路人送到师部,还有的骑着马倒着走……这事儿很快就在全军传开了,成了大笑话。杨干才老去突袭别人,别人当然也经常“回访”他。不过他在这方面挺大方,所以他家总是车水马龙,宾客满堂。他还办过几次大酒席:1939年在江西修水,他刚当上师长不久,就四十大寿了,连着好几天大摆宴席,还请戏班子来唱戏。在抗战前线这么搞排场,也算是独有一番风味了。特别是1940年秋天,在湖南衡阳市天主堂,他升了军长,又赶上儿媳妇进门,那场面真是轰动衡阳。全军连长以上的军官都被请来了,还有数不清的社会人士和地方百姓。流水席摆了三天,衡阳市的大旅馆和娱乐场所都包下来了,不对外营业。典礼那天,几辆装饰得花花绿绿的小吉普,拉着当事人和乐队,伴着音乐,吹着秋风,在衡阳市的名胜古迹和大街上逛了一圈。那时候啊,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,有人夸有人骂。那时候的湖南,特别是衡阳,刚打完仗,瘟疫流行,又赶上大旱,老百姓苦得不行。杨军长家里喜气洋洋的,跟灾区人民的苦难一比,真是天壤之别。难怪当时舆论都炸了锅,觉得这事儿太惊人了。
杨干才除了爱抽烟喝酒,还特别喜欢看川剧。他虽然唱得不太好,但爱凑热闹,身边总围着一群戏迷朋友。他们没有固定的组织,但只要想唱,随时都能聚起来唱几天,平时小唱两句更是常有的事。有时候,他还会请几位社会上有名的戏剧演员到家里来清唱。有一次在湖北襄阳时,家里正有几个小姐唱得欢呢,突然听说蒋纬国要来,赶紧让她们走了。结果蒋纬国还没到门口,人就到了。他问:“军长大人住这儿吗?”杨干才只能含糊地“嗯……嗯”两声。杨将军抽足烟、喝足酒后,精神头特别足,说话也逗趣,经常把亲家母、姨姐姨妹、干儿干女还有邻居们逗得哈哈大笑,他自己也乐在其中。
上面说到杨干才的那些事儿,如果以为他就是整天吃了睡、睡了吃,沉迷于烟酒,追求些低级玩意儿,啥也不干,那想法可就太幼稚了。为啥他的人生路走得那么顺,一路高升,最后稳稳当当地从师长变成了二十军的军长?再看看夏马刀,名声、威望都在杨干才之上,还是多年的副军长,跟杨森地位差不多,却为啥一直当不上军长,最后还得靠边站?这当然有杨家的关系在里头,但也离不开杨干才自己的“人生观念”和他的那套手段。杨干才的对手一个个都被他打败了。更绝的是,他对叔祖父杨森,从下跪发誓到直接跟杨森对着干。杨森的话他不听,钱不要,给的官也不接受。就连杨森想给儿子杨汉烈在二十军安排个师长,杨干才都不同意,逼得杨森只好在重庆自己建了个七十九师给杨汉烈。可七十九师虽然归二十军管,却想赖在重庆不去前线,又被杨干才用不拨经费给逼回去了。不过啊,后来杨干才自己也保不住了,他这一出出戏剧性的故事就落幕了。接着,杨家对二十军的统治也完了,国民党统治中国的历史也翻篇了。
根据上述各种特点,从个人的眼前利益来看,它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。在那个时候,特别是在蒋介石军事独裁和垄断的背景下,要是自己没点本事,几乎无法在军阀堆里站稳脚跟,不是被蒋介石吞掉,也会被其他军阀排挤掉。川军二十军这半个世纪以来,也经历了不少风浪和挫折,但还是挺过来了,特别是在抗战那八年里,对国家民族也算有点贡献,这主要靠的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些特点在撑着,不然川军二十军早就消失了。但话说回来,它本质上还是有问题:思想不够开阔,眼光短浅,私心太重,更别说全心全意为人民了。这就限制了它的发展,最后在1949年初,芜湖一战被解放军重创,这是历史的必然。虽然之后在重庆又有过挣扎,但也无足轻重了。(1985年)